荣则眼神平和地与黄予洋对视。
黄予洋的心跳不算很快,但很重,莫名觉得难过。他觉得荣则对自我的道德标准过于高,在情感上的完美主义重得几乎让黄予洋感到心碎。
“别这么说吧。”黄予洋对荣则说。
“你什么都没做,也算趁人之危吗,”他问荣则,“我要是没跟你吵架,你是不是没打算过跟我说出来。”
荣则没说话,给了黄予洋沉默的答案。
房里的灯很亮,黄予洋抓着荣则的手臂,把荣则往下拉,搂住了荣则脖子,和荣则接吻。
荣则起初吻得克制,后来变得野蛮,他把黄予洋面对面抱起来,抱到桌子上。
黄予洋被吻得意识模糊,又因为荣则的不主动和沉默而焦急、压抑。
他心疼这样的荣则,闭着眼睛咬他的嘴唇,对他说“荣哥,我喜欢你”。
荣则按着他的腰的手松了松,稍稍离开了黄予洋少许。
黄予洋睁开眼,看着荣则的眼睛,大脑空白,像凭直觉表明心迹,说“我真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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