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春闱如期而来,顾遥和天下大多数学子一样,在方格子似的号房里埋头作答。
也不知为什么,经历过秋闱,就算是更加重要的春闱,顾遥也不甚紧张。
等到三场都考完,顾遥没有和别人一起走,于是一个人缓缓地回家。
一抬头,反而看见树桠上的杏花已经开了,有蒙蒙细雨像青烟似的笼覆下来,带着薄薄寒意,一点一点侵入衣衫。
顾遥这时才恍然,春日是真的到了,又是新的一年了。
只是回到家,她除了看看书,几乎做什么都没什么兴致,只觉得无趣。
等成绩的几日她实在觉得无趣得很,也并不觉得自己发挥得十分好,于是日日都有些蔫蔫的。
春生看出她心情不好,没事便同她唠嗑。诚然,和春生这个锯嘴葫芦在一起,根本就是顾遥说话说的多一些。
日子一晃而过,枝上桃花烂漫成一片,真真是灼灼其华。
顾遥整日闭门不出,看着院子里开得这样灿烂的桃花,终于忍不住把桃花摧残了个大半,几乎是把一树的桃花瓣都撸巴下来,只留着光秃秃的桃树,任蝴蝶蜜蜂嗡嗡嗡地发愁。
她把收来的桃花瓣用清冽的井水仔细淘洗过,用筛子放在阴处晾干了,便开始着手来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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