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们有些已经入朝为官了,见年迈老父,不为国为忧,反而把心思花在之种事上,自觉丢人,有些连跟父亲同朝站着都羞脸。
民间更因此事,传的沸沸扬扬,千百年来,男子娶妻纳妾都是理所应当的事,却在萧煜这里成了坎。
一国之主,高高在上,人家都不纳妃,你一个老百姓不好好干活,发家致富,贪恋什么美色,纳什么妾室?
此事虽未发正式的律条,便若家里的婆娘因此事,跟老爷闹了起来,就算是打官司到了衙门里,县令多半也是不官的,由着他们闹去,没准还要说男的一顿:“别闹了呀,兄弟,小地方你还有出头之日,要是闹到京城,让陛下知道了,让皇后娘娘知道了,你自己是知道后果的。”
有些事情很奇怪,刚出现的时候,人人畏其如虎,可时间久了,反而习惯了他的不走寻常路。
如同纳妃纳妾之事,起初大臣们私下里没少说楚亦蓉妒妇,因为陛下娶了她,所以才不纳妾的。
天下哪有这等女人,简直影响皇家开枝散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可楚亦蓉在后宫养胎,对于他们的说法,充耳不闻,就算是偶尔听到一两句,也也没听见,随他们说去。
而萧煜一阵操作猛如虎,谁说的最凶,他就往谁的头上弄恶作剧弄的多。
反正这事无伤大雅,既不罢官,也不惩罚,明着说还是对他们有好处的。
可那些被糖包装过的苦莲,一进他们家门,可是不得了,鸡飞狗跳都是小事,弄不好自己家里的事,就能把他的朝官给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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