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劝着皇后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吓她,想来也是想到了家事,不由自主罢了。”

        转头叫来大监于平:“去跟京兆府尹说一声,大过年的就别封门闭户了。还有楚家那个小子,想来也是无意把人打晕,加之在外头冻了一夜,人才会死的,也不能全然怪他。我听说楚家小子还有重疾在身,别再病重了,一并送回去吧。”

        萧焕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父皇,楚玉琅伤了那丫鬟一条人命,楚家连带他的父母都打死了,加起来就是三条人命,怎么说放就放,那以后咱们大盛朝的律法,还有何用?”

        太子本不想帮楚玉琬说话的,但他看不惯萧焕的嘴脸,出声道:“苏琨杀了大理寺四个人,不也没有一命抵一命,没有封他的门户吗?”

        萧焕:“苏统领那是为了查案,不得不杀,他楚玉琅又是为了什么,楚家杀他父母又是为了什么?”

        太子:“摄政王可真敢说,京兆府尹都没查清楚,是谁杀了那丫头的父母,你怎的就给楚家下了死罪,难不成摄政王很清楚这里面发了什么?”

        “京兆府尹虽未定罪,但楚家是最大的嫌疑。”

        “真正杀了人的,还在外面喝酒吃肉,有嫌疑的却要判个死刑,这又是何道理?”

        两边都不让,越吵越烈,搞的萧元庆烦死了。

        “都别闹了,这是宫宴,不是朝堂,为何还争不完?已是年节,再大的罪也该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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