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番的抵抗微乎其微。
秦煐等人长驱直入,也并不烧杀抢掠,顶多就是把路过的所有关卡毁个干净而已。
这边捷报频传。
洮州那边,众人都放了心,施弥就赶沈濯去秦州:“我这里用不着你,你去秦州帮公冶使君吧。”
可秦煐没遇到像样的抵抗这件事,却令沈濯微微有些不安。
听着施弥这样说,沈濯犹豫了一下,去和百泉商议:“想请大师留在洮州,万一有事,大师的脚程总比旁人快些。”
他武功高强,窘境中救回秦煐的一条命,还是应该能做到的。
百泉也正有此意,连连点头,合十诵佛:“小僧正要留下给翼王殿下看着点后路。”
沈濯满心牵挂去了秦州。
可谁知,下马车就看见康氏在沈信昭家里哭哭啼啼。
这是,怎么了?
“翼王殿下和冯伯爷一起发的话,可宋大姑奶奶就是不走。我一个妾室能有什么办法?使君天天看我不顺眼。前两天连我给做的衣裳都不穿了……”康氏看着沈信昭,有些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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