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则后退几步,站在了书房的角落里。
“我这族姑姑,公冶伯伯知道多少?”沈濯开门见山。
“这个,不太多。只知道心灵手巧、疼孩子、懂生意、胸怀宽大、性格刚硬……”
说到这里,公冶释顿住。
呃,这个,似乎已经不少了……
“正是。昭姑姑的脾气极为刚烈。前头我那姑父和表弟异乡病逝,她一个女人家扶灵回乡……”
沈濯将沈信昭的事情和盘托出,一口气说到了当日当时:“你们大人们只顾着自己置气。我姑姑则一直担心平哥儿,结果等到了黄昏还没听说平哥儿的消息。所以急了,遣了琳琅来找,却是在后园井台边找见的。
“平哥儿见了我姑姑,哭得不成样子。我姑姑气坏了。如今已经把平哥儿安顿睡下。令我来跟您说一声,平哥儿,先住我们家。什么时候您把后宅弄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把那孩子放回来。”
沈濯耍了个小花招。
公冶释的脸上一红,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
沈濯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又忙板起脸来,敲敲桌子:“我姑姑一向都是个爱惜名声的人。您这妾室以后就不要再去我们家了,她不会说话,不定哪一句,让人反驳不是,默认又不是。”
公冶释啊呃了半天,本来只是有一点点红的脸上,渐渐火热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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