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寿春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临波送了她到宫城侧门口,嘱咐她道:“你常常来才好。皇祖母身边没有能痛快说话的人。”
“公主放心。我今儿回去就给姿姿她们仨下帖子,明天把事情办了,后天就来。”沈濯顿一顿,安慰地拍拍她的手:“煎熬坏了吧?”
临波一把攥住她的手,眼泪直直地坠下了来。
胞弟几番遇险,生死关头来回几趟,此刻更是远征西番,生死不知。
宫里父皇拿她当传话筒、小棉袄、最懂事的孩子,她还不能任性。
最疼爱自己的皇祖母又眼看着大限将至。
临波连即将来临的自己的婚礼都没心思去害羞。
可宫中却都觉得她在太后跟前太过得宠,最近的闲言碎语又多了起来。连协理宫务的梅妃,都已经三天没跟她照过面了。
这其中的难熬之处,无人能诉。
沈濯这一句话,算是问到了临波的心坎儿上。
但毕竟是在宫门口,临波不敢太过放肆,掉了几行泪,忙自己擦了,勉强噙泪笑道:“好在你回来了。不然我怕真的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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