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煐正在餐风卧雪、艰难行进。
其实西番的抵抗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他们虽然悍勇,但在兵法上却比不得秦煐被彭绌教出来的狡猾如狐。
秦煐这一队人,最难受的,是气候。
正是冬月,逻些城附近一到了夜里,冷得在户外站一站都会冻伤。秦煐等人孤军深入,周遭只要被坚壁清野,只怕就是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可秦煐铁了心要打进逻些,风色、太渊、老董等人也只能舍命。
然而就在离着逻些城只有百余里的时候,太渊脸色铁青着来禀报:“跟家里的联络断了,补给……”
秦煐心里一沉,却一摆手拦住了太渊的话,笑道:“都到了这里了,你还指望着后方的粮草吗?洮州已经尽力了。你可别忘了咱们后头没有大军。别人伸手一拦,我们就得腰斩。别急,且看看老董他们有什么回报。”
“偏东一点,三十里有个村落,打下来的话,今晚的住处和补给全都有了。往前四十里是个关口,打下来也一样。但是关口肯定更难打一些。”
“这个关口,是逻些城外围的最后一个关口了吧?”
“是。”
“殿下,我们去那个村子吧?容易些,吃饱喝足再打这个关口!”
“你是想屠了那个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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