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相则看了太子一眼。
众人鱼贯退了出去。
宣政殿没了别人。
“信言,当初没有直接杀了你那个隔房的侄女凶手,你可还耿耿于怀?”建明帝出其不意。
沈信言一愣:“怎么?那孩子又惹事了?”
建明帝垂下眼帘:“险些让她亲手杀了朕的儿子。”
沈信言身子一抖,躬身下去:“臣不当闻此。”
“当初是朕的一句话吓住了你,你就拦住了你女儿。前阵子,你女儿为了西北这一战,为了保住郢川伯冯毅这一员国朝悍将,所以放了她一马。这一回,依旧是为了这一仗,朕的儿子又放了她一马。”
建明帝静静地看着御案上的传国玉玺:“这小孩子,何德何能,这样福大命大?!”
沈信言只觉得喉咙发干,抖着身子跪了下去:“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