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那边,河州案办完,大家都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三皇子的孤军里都有人想挑动兵变。这说明,西北还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西北那边,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一位。
“自然,陛下那边,必定已经有人问过……”
北渚先生说到这里,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咳了一声。
沈濯翻了个白眼:“刑求。这有什么忌讳的?若换成我,我也会刑求。”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百无禁忌。
北渚汗颜地抚了抚额头,却发现孟夫人也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似乎在怀疑这个话题有个毛好避忌的?
“咳,好吧。在下跟尚书都觉得,毕竟是天潢贵胄出身,骨子里的骄傲还是在的。刑求,没用的。”北渚咬着牙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仍旧觉得背心一抖。
当今陛下,令人,刑求自己的同胞兄长……
沈濯继续冷笑:“所以你们打算去撬开他的心防?你们以为他会不知道父亲如今跟陛下的微妙关系?”
北渚有些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