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一副怒极反笑的样子:“我是不敢告诉母后这么多,只给她看了一眼这个状纸,让她万万不要生气。母后却已经气得睡在床上不搭理我了。说人家小姑娘一门心思地给她续命,竟也续出不是来了。让我夜半三更扪心自问,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建明帝低头看向手里的状纸:首告沈恭一支原系逆贼苏氏近枝,在五服,应满门尽诛……落款:吴兴沈利。
苏氏?!
忠武侯?!
那个沈信言百般推脱不愿意插手的逆贼的案子……
可是沈信言也并没有为苏家讲一个字的人情。
他这一支是苏家的近枝?
建明帝的眼神阴鸷了起来。
“皇兄可知道这个沈利是什么人?”甘棠的话里含着轻蔑。
建明帝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就是先前净之跟着她娘回家,因为掀出来这沈利的父亲唆使人杀了老太爷的幼子,所以丢了吴兴沈氏族长之位权柄的那一个!当时不知道什么人给他一家报了信,也没管爹娘爷叔,也没管兄弟姐妹,自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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