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沈利现在何处?”建明帝面无表情地直奔主题。
秦倚桐立即觉出了不对,遂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只管叉手低头:“被我软禁在家中。有专人看守。”
家中?!
建明帝的眼睛眯了一眯。
胞妹所说还真有些影子。这个秦倚桐,还真把刑部当成他家的了。
“只他一人么?”建明帝想起了绿春提到的那个章氏女招待的同乡故友。
谁知秦倚桐竟然一愣,抬起头来:“难道不是?他还有同行之人么?臣接了他的状纸,立即便命人去查他行踪。他自太湖上船就只有一个人,千里而来,进京时几乎奄奄一息,是被守城的卫军抬到刑部来的……”
建明帝心头的奇异越发明显,打量了秦倚桐一打量,忽然问道:“朕听说,前些日子,你女儿去挑衅沈净之了?”
沈净之……
秦倚桐心里越发沉了下去,垂眉道:“小女狂妄,已被她母亲送回山东外家去严加管教了。”
送走了?
建明帝定定地看着秦倚桐:“女孩儿们争吵胡闹,倒也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的。你那女儿不是已经该议亲了?这样一来,岂不错过了京城的大把俊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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