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有些恍惚,想了一会儿,方道:“其实他们父子到吴兴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还年轻,不管事。当时是我大兄,他宽仁,所以在他做族长期间,家里十分繁盛,也容留了许多旁支的沈氏,甚至记入了族谱……”
沈濯沉吟下去。
看来,自家的来历,沈利那一支出来首告,还真是因为他们知道三分影子。而不是爹爹和北渚跟老鲍氏问话后,有人泄露……
韦老夫人听到这里,眼皮轻轻一跳,看向沈濯:“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可有什么干碍么?”
沈濯弯了弯嘴角,却避而不答:“祖母这些年可听祖父提及过这件事?”
“年轻时,他倒是念叨过一两回。说早知道姓沈只能得一个区区的县尉,那就不如姓别的。我听了疑惑追问时,他又死不承认说过——”韦老夫人还真记得有过这件事。
然而再说更多的,两位老人家却又两眼茫然起来。
沈濯知道事情到此为止就好,笑一笑,安抚道:“没事儿。前阵子听人传言,说祖父在云南要寻根什么的,又闹幺蛾子。想着兴许太爷爷和祖母知道呢。”
韦老夫人又气又急:“哪怕流放也不能安生!我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让我的儿女们摊上这么个爹!”
说着又要哭。
这半年来因沈濯离京,韦老夫人思虑过甚,已经大病过一场。如今身体益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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