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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沈濯没那个闲工夫伤春悲秋,进了如如院就先看见窦妈妈叉着腰瞪着地上两个婆子挨打,掌刑的是净瓶。
见她回来,净瓶把手里的棍子一扔,奔了过来:“小姐!果然被我逮住两个人,跑去夫人窗根底下嚼舌头!”
沈濯哦了一声,脚步不停地进了屋:“冻死我了。换厚衣裳来!”
净瓶跟进了屋子嘟嘟囔囔。
窦妈妈在外头喝骂那两个明显松了口气的婆子:“还不快招!等着大小姐发话,那可就不止是一顿棍子了!”
“不用。打完了直接合家发卖。西北那边打仗需要各种人,男的卖去军营为奴,女的,呵呵,也卖去军营。”沈濯心平气和的声音隔着窗子响起。
西北!
军营!
小姑爷就是洮州刺史,大小姐刚帮了小姑爷大忙!
两个婆子不约而同地惨叫起来:“我招我招!是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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