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罗椟请大夫看伤的不是牢头,而是吉隽。
老大夫是跌打损伤的祖传,看多了枪棒伤,便如此,看见罗椟的两条腿时,也不由得咂舌皱眉:“这手可下得太狠了……”
剜去腐肉、清洗、上药、裹伤,一路折腾下来,罗椟全身都是冷汗,却一直没吭声。
吉隽在旁边看着,禁不住赞了一句:“倒是条硬汉。”
老大夫收拾完,出了牢门,才对吉隽低声道:“先让他缓缓。腿骨和脚趾显然断过,都没长好。回头案子结了,少卿帮着问问家里人,乐不乐意再来一回。我估摸着,以这位爷的狠劲儿,能复旧如初。”
吉隽心中轻轻一动,轻声问:“这种断骨歪扭了,再断一回能长好?”
老大夫得意地笑:“旁人兴许不行,小老儿祖传的医术却是可以的。”
吉隽笑了笑,点点头,让手下人送老大夫离开。
回到牢内,吉隽自己掇了条凳子,与刚刚吃力地移到“床铺”上去的罗椟对坐。
“冒犯了。”在吉隽面前叉开两条腿的罗椟觉得自己的姿势十分不雅。
其实他上完药的腿上还盖着长袍,只能看到裹成了粽子一样的双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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