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一阵抑制不住的欢喜,一骨碌从茶盘旁边爬起来,噌地一声把信从长勤手里抽了过来,连看孟夫人一眼都顾不上,灵巧的手指瞬间便把信拆开了去看——
“他去了大雪山……宁远镇……嗯?”
沈濯的眉心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重走那时被追杀的路线么?
——报仇!?
他还真要把报仇这件事做得十分真不成?!
孟夫人则只惦记一件事:“平安吗?受伤没有?”
沈濯的目光顿在信纸的一行字上:“重伤濒死,幸遇神医。已礼敬为先生……”
“自然是平安的,不然也不能直接往我们家写信。不过,夫人你也想得太美,他是打仗,哪有不受伤的?不过这人报喜不报忧,信里倒是没提。”
嘴里顺溜地扯着谎,沈濯一目十行看完了,直接把信折好装了起来。
孟夫人见她不肯给自己看信,大概心中也就有了数,不由得伤感地低头看向案上的一滴油兔毫茶盏,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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