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松州刺史为首的若干剑南道大员,这个时候都装聋作哑缩起了脖子。
直到秦煐带着一众精骑突然闯入宁远驻军,并趁军中将官议事,直接端了中军大帐,将试图顽抗的两名参将、一名副将乱箭射死,松州刺史才魂飞魄散地打马过去看视详情。
宁远边军中,所有事渉刺杀三皇子案的,全部枭首。
秦煐临走的时候,端坐在营中最棒的乌骓马上,冷冰冰地看着被集结在校场的三军:“你们是大秦的边军,是中原的屏障,是陛下的执戈者。你们手里的刀枪、身上的盔甲、胯下的战马,不是哪个将军哪个公侯给你们的,而是大秦的百姓从口粮里给你们省出来的。想当私兵的,就脱了这身衣裳,爷不拦着。”
说完,根本就不管已经傻了的满营将士,提马而去。
待到松州刺史赶到时,秦煐等人早已跃入岷山,不见踪影。
统领大军的将军上了年纪,有些疲惫地看着满面茫然的众兵士,挥了挥手:“散了。各自回营。此事与你们无关。”
转身,却佝偻了腰背,上了请罪折子,并请告老。
“那,那这些……”松州刺史指着满地的血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将军瞟了一眼,目露痛楚,转过脸去,闭了闭眼,却喃喃着评价起秦煐来:“皇子有傲气、有杀气、有戾气,有分寸、有胆量、有担当。这是大秦之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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