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娥仓皇转身,扑过去抓住了章扬的袖子,颤声问:“哥哥寻了什么人家……哥哥,我要等殿下回来……”
章扬一点一点地抽回自己的袖子,看向章娥的目光中都是失望:“你果然一直都在觊觎殿下。”
这样的点破心思……
斑鸠躲得更加远了些,眉心微动。
“哥哥,哥哥……”章娥失声哭了起来。
章扬别开目光,硬起心肠:“我跟阮先生商议过你的事情。吴兴沈氏二房有一位爷们儿,为人忠厚,家业颇丰,他妻子过世两年多了,孩子幼小,想娶一位知书识礼的小姐。我写信过去问问,若是人家愿意娶你,你就嫁过去吧。”
吴兴,沈家……
章娥昏乱地用力摇着头:“不,不不不!我好容易才从那个乡下地方到了京城……我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不落到那些土包子手里……我死也不去吴兴!”
原来,是这样。
章扬难过地闭上了眼,半晌,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净之小姐说,修行坊她家二叔沈信诲已经独立门户。宗谱续在京兆沈氏三房,上头长房是陈国公府,二房是江南大商沈信明。那沈信诲如今妻子休弃、妾室发卖,家里干干净净。若是你愿意,可求娶你为续弦。”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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