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以一己之力,挤死了大通,买下了东市一整条街。这既是这个小女子的本领,也是沈信言日后在朝中气粗的资本之一。孙儿不想看着这样的人,平白地落到他人手中。
“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京城中人现下知道的并不多。可明日那条街一旦开业,就算不挂上沈家的牌子,不公开宣布是沈家的产业,但沈家舅爷罗椟往那儿一站,明眼人,就都清楚了。
“孙儿早就盯着沈濯,一定要在抢在众人之前,埋下个前因。可因沈家仍在孝中,便有万般理由,她也不会出城去远处、僻静处。今日这一次,是孙儿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不得已,也只能用了这个粗糙的法子。”
顿一顿,周謇没有抬头去看召南大长公主的神色,似乎也并没有打算求得大长公主的同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孙儿会在沈信言回家的第二天便登门求娶。还请祖母帮孙儿通知官媒。”
召南有趣地看着他,嘴角含笑:“我记得你之前还曾经命人寻找机会,看能不能杀了她呢,怎么又改主意了?”
“那时想杀她,是因为荧荧和临波的婚事,总觉得其中有她在搅合。她又几次三番站在秦煐一侧,坏了不少事。出于一时愤怒罢了。然而孙儿平心静气后仔细思量,这个女子若能收入后院,于家中之事也好,于朝中之事也罢,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如此,我与其杀了她令沈信言疯狂,胡乱出手搅乱京城这一潭春水;还不如趁着大家都没回过神来,一举将她拿下,变成我周謇的妻子。
“之前沈家并不想掺合皇室之事,皇上却硬将秦煐塞给了沈家。可沈家权势一日大似一日后,皇上又借着那两个莫须有的案子,毫不留情地收回了赐婚旨意。说实话,沈家对此,不可能不暗生恼恨。
“我周謇虽然看似并无丝毫权柄,但其实却是唯一一个能够娶她入门后,能护得住她周全之人。想必,以沈信言夫妻的爱女之心,当不至于拒绝我大长公主府的诚心求娶罢?
“至于皇上那里,他好意思在我求娶之后再来反悔,跟我抢这门亲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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