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莞尔:“舅舅以为那些所谓推波助澜的人是哪里来的?那本来就是沈家的人。只不过国槐当时晕倒,没有来得及发号施令,我又没吭声,所以他们没敢贸然出手而已。”
“净之小姐昨日之事,太犯险了。今后断不可如此。”北渚先生此刻也板起了脸,虽然当着沈恒不敢厉声呵斥,但也十分责备。“若是昨日没有净瓶舍身相护,净之小姐难道还真想让自己也断胳膊断腿不成?”
关于这个问题……
沈濯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没敢辩驳。
“此事我们说了怕也没甚么效用。只是净之小姐在孝满之前,非有宫内相招,不许再出门了。等大学士过些日子回来,自会与小姐分说。”北渚先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话不管用,索性直接祭出沈信言这个宠女狂魔的大杀器。
只有沈信言能治得了沈濯。
在这件事上,沈家上下已经完全达成了共识。
所以沈恒和罗椟都连连点头,瞟了沈濯一眼,接着往下说正经事。
“世上的事情,哪怕真有凑巧二字,我也是不太相信的。这位周小郡王在京中的人缘太好,名声太满,交游太广。这种人,我信不及。”北渚先生直接下了结论。
“盯着大长公主府的人,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沈濯问道。
北渚先生的脸色越发凝重:“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