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的人瞬间藏得结结实实,一个都不剩。
沈恭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几句之后,忽然噎住,他试着往院门处走了几步,没人出现;他已经站到了院子外头,还是没人出现!
竟然真的被自己都吓跑了?!
沈恭满心欢喜,冲回房间,不仅换了一身低调奢华的玄色绣金线如意云纹的长袍,还满手满把地抓了许多金玉配饰等物揣在了袖子和怀里!
崇贤坊里,离着沈家两个街口,那里有一家严记酒楼。
老鲍氏约了他在那里相见,交接信件。
这个贱人昨天那表情,跟死了一样。想通得倒快,不过一夜而已,就知道拿着前事来威胁自己了!
“贱人……贱人……”沈恭低低地咒骂着,脸上却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女人,竟把自己偶尔念叨给她听的道上的保命伎俩,学了个十成十!
看来得费上无数的甜言蜜语,和自己那百试百灵的柔情手段,才能哄得转这个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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