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逆着老鲍氏的心思,很难说她会不会就在这里就把脸皮撕破,直接把自己那些沾满了铜臭和血腥的信件散得满京城都知道……
“昨天的事……”虽然艰难,但是这个口,沈恭知道必得自己先开,不服软,后头的事儿不好办。
昨天那封休书,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在自己脸上……
老鲍氏的眼角抽了抽,直直地抬头看向沈恭,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这个女人的目光什么时候这么厉害起来?!跟藏着刀子一般!
沈恭咽了一口口水,缩了肩,小声道:“你也看见了,濯姐儿有多厉害……我总得活下去……眼睁睁看着你被她欺负,是我胆小……”
老鲍氏眼圈儿一红,重又低下头去,摸了帕子出来拭泪。
“委屈你了……我,我从家里悄悄溜出来的,一个人都没告诉他们。你看,我给你带了这些!”
沈恭手忙脚乱地从袖筒和怀里把那些金闪玉耀的物件摆了满满一桌子,期待地紧盯着老鲍氏的眼睛。他等待着跟往日里一样惊喜交加的贪婪目光。
可是,他失望了。
老鲍氏只是漠然地扫过那堆东西,轻轻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疲倦地笑了笑:“老爷,您又来了。我不怪您。当年咱们搬家、分宗,乃至于这一次的案子;虽说是旁人要害沈家引起的,可是,哪一件,不是被濯姐儿因势利导,报应在了我二房身上?
“她的厉害,我比您知道得早得多。早先想着,她是韦氏和罗氏教导出来的,好歹该有一丝宽悯之心,对您也该有所敬畏才是。谁知她却什么都不顾,名声、颜面,甚至所谓的骨肉亲情,在她眼里都及不上她的心情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