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
肃国公的手抖成了风中落叶,刚刚有了些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子羌,战死了?”
家将们强忍着眼泪,劝:“将军难免百战死……”
“胡说!子羌最擅乱战,临敌机智还在我当年之上!这样大的战场上,左右前后那么多护卫,怎么可能战死?不,不不不!这中间必有缘故!说!是不是有人在他背后放了暗箭?!”
肃国公额上青筋暴起,睚眦欲裂,大吼着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家将们七手八脚扶住了他,让他坐了回去:“公爷,公爷您别急!”
“送信的是哪个?!叫上来!”肃国公咬紧了牙,低声怒吼:“老夫要亲自问!这是秦家又要过河拆桥么!?”
家将们面面相觑,叹口气,命人把送信人叫了过来。
“你是何人?子羌战死时,你在何处?!”盛怒之下的肃国公虽然瘦小,一身威势却与当年领军时不相上下,满面杀气、虎威冲天。
送信人听了这句话,热泪夺眶而出,举袖狠狠一抹:“小人是伯爷亲卫,伯爷殉国之时,小人就在十步开外。”说着,一把扯开上衣,只见前胸上右肩窝裹着白布,隐隐还在渗着血。
这应该没错了。
肃国公缓了面色,沉声道:“子羌是怎么死的,从实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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