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想了想,又问:“郢川伯是怎么死的,前后的事情你们可知道详情?还有甘州那把火,到底是谁放的?冯毅着紧他那大姨娘,府中必定放了不少亲卫,手里都是有上好功夫的。怎么会一个人都没逃出来?你把陇右来的消息,详详细细地给我说一遍。”
听到这里,玉枕的脸上一红,低头道:“郢川伯的死讯是战场上回来的,详情我们的人在肃国公府听见了,可是一个送信的亲卫一面之词。
“且肃国公吐血后弥留之际,皇上恰好赶了过去,所以府里一片混乱。那个送信的人就不见了。肃国公府的家将们等皇上和太子、陈国公走后才发现,几乎要把肃国公府翻了过来,却还是没找到那个人。
“至于甘州的消息,先生这条线始终没能进了伯府,还是小姐的人在外头铺子里瞭望得来,我知道的实在算不得详尽。不过,听外头说,详情已经在打探了,会用迅鹰传书给国槐。小姐还请稍安勿躁。”
送信的人不见了!
沈濯迅速抓住了这一条,立即问道:“你刚才说的,除了陛下去了肃国公府,还有谁?太子和陈国公?”
玉枕忙点头道:“正是。陛下跟肃国公就说了两三句话,肃国公就撒手了。皇上正伤心,太子和陈国公也就赶到了。陈国公是带着侍卫们一起去的,应该是去护驾的。
“皇上让太子亲自负责肃国公和郢川伯的身后事,还说要让人从肃国公族里挑个品性好的孩子做继承人,许了日后若是成材,就封肃毅伯。然后陈国公就陪着皇上先走了,太子留下吩咐了一些话,又说了要派詹事府的人过来帮忙才走的。”
陈国公?
太子……
不不,太子没这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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