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一愣:“陛下不是说,到时候会准我三个月的假期调整么?”
“你家都脱了孝衣了,朕拿什么借口给你假?到时候顶多十天半月的,你光应酬都应酬不过来,还不如上朝,还能推掉些烦心事。”建明帝强词夺理,迅速令人把沈信言轰了出去。
沈信言捧着素服哭笑不得。
绿春送他出来,笑眯眯地陪着他走了几步,送他到了院中。口中低低地告诉他:“咱家今儿刚得了消息。因昨日学士府撤了孝,今儿个大约就会有人去府上给净之小姐提亲了。”
“什么!?”沈信言的调门顿时高了六个音区,连大殿里的建明帝都让他吓了一哆嗦。
“我的祖宗,您能小点儿声么?!”绿春咬着牙苦笑。他这是好心给沈信言带个小道消息,谁知道就把这位女儿奴给惹着了。
“我,我得回府!”沈信言瞪圆了眼睛,抱着手里的素服就要转身往回跑——他要去跟建明帝告假!
绿春一把拽住他:“您糊涂了?您不回去家里才有的推!您回去了,要是被逼着当场选人呢?您是选是不选?”
沈信言脑门上汗都下来了:“有好的我为什么不选?!”
“那您是打算等翼王殿下京城被闹翻过来吗?您可别忘了,翼王殿下可不是当年那个傻小子了,他可是连逻些城带北蛮王庭都放马踏遍过的!”
绿春后悔得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我就不该告诉您!您这会儿回家,整个儿就一个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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