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波一巴掌没头没脑地抽下去,声音哽咽了起来:“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太后和鱼昭容也忙断喝:“不许说这种话!”
“你个没心肝的臭小子!你还敢孤军奔袭去打逻些城!你就不怕出事!你若是有个什么,你让我拿什么脸面去下头见阿娘!”临波挥着手狠狠地抽打着秦煐,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袭芳也跟着红了眼圈儿,一骨碌爬起来,蹬蹬蹬跑开,从旁边的小内侍手里夺了拂尘过来,双手递给临波,噘着嘴道:“姐姐说得太对了。我也觉得三哥哥该打一顿!不然他记不住!”
太后和鱼昭容顿时都慌了:“不行!那个打得太疼!”
袭芳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不然姐姐该手疼了……”
一句话把泪盈盈的临波逗得噗嗤一声,整理着衣衫站起来,又补上一脚,哼了一声:“不看在袭芳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断!我看你还没规没矩地乱跑!”
骂完了,转身给太后和鱼昭容行礼,恭谨端庄。
太后和鱼昭容都愣愣的,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秦煐从地上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一手揉着腰,一手抢了袭芳手里的拂尘远远丢开,咕哝道:“姐姐嫁了人之后变了个人一样……”
太后和鱼昭容相视一笑,连连点头,却不出声。
临波冷哼一声,抬头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凉凉道:“说的也是。我如今嫁了人,凡事本不该自己动手了才对。明儿个父皇赏罚完了,你来我公主府,我让你姐夫好好跟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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