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帝惊讶地问:“陇右这一次参战的将士前前后后加起来,何止三十万?曲大总管又不是那头一回打仗的愣头青。他带了三千人来,便是这三千人都值得让全京城的老百姓们谢一谢,赞一赞。
“陈国公呢?如今他领着京畿的防卫。把他叫来。朕倒要问问他,这是谁这么小家子气,只敢让五百人进朕的长安城?”
兵部的人羞惭满面。
建明帝明白了过来,啼笑皆非:“合着你们就根本没跟陈国公说这个事儿对不对?”
果然,陈国公听了“五百”这个数字,瞠目结舌把五个手指伸出来,直直地伸到如今管着礼部的荀朗眼前:“你这个礼部是有多不顺手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哪怕是你自己不懂,总有旧例可查吧?他们糊弄你,你就不知道事先去问一句信言?我记得这两年你们俩没有嫌隙啊!”
荀朗哭丧着脸,抬抬眼皮扫过建明帝,哼哼唧唧:“我在幽州就烦跟这些繁文缛节打交道……不过就是姓个荀,就非让我进礼部……”
建明帝又好气又好笑:“合着还是朕错了?!”
陈国公呵呵大笑。
兵部尚书在旁边面红耳赤,一句话都插不上嘴。
建明帝命他们几个退下,按照三千人入京、游街夸功、献俘太庙、授庆功宴的规程进行安排。接着却令人叫了竺相、宋相和太子,闭门商议了许久。
但是到了晚间,建明帝却不似白天那么高兴,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宿下,哪个妃嫔都没有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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