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地牢里已经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比上次建明帝等人偷听时,地牢里的人员还要干净。
犯人、狱卒,一个都没有。
牢头一个人高度戒备地守在牢门前,见着沈信言父女,躬身施礼,让开一边。
“劳烦您了。”沈濯含笑欠身,又示意跟着的刺桐:“你留下。”
这是不相信牢头么?
吉隽挑了挑眉。
“加一重保险。”沈濯随口说了一句,一步跨进了牢门。
沈信言皱了皱眉。
虽然知道女儿曾经来过这里两回,但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女儿竟然对这种地方也表现得如此淡定,这是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沈信言满脸不高兴地和吉隽并肩走在沈濯的后头。
“湛心大师!”沈濯笑眯眯地直接进了那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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