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隽几乎是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满脸的匪夷所思!
召南大长公主!?
全大秦皇室辈分最高的那个人……
沈信言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去。
“她有动机。我猜周行大约去西北的路上就遇到了‘意外’,至少是已经失踪了。”
沈濯不再看湛心,而是目光迷蒙地看着前方的虚空。
“甚至,我若是大长公主,我会怀疑周謇周荧的父亲,也就是她的次子周珩,死在战场上之事,是有人在背后偷偷做的。
“大师大约没料到,冯毅有一个亲兵活了下来回京给肃国公报丧。他清楚地知道,有人逼着冯毅在与北蛮决战之时,混乱中杀了秦煐。冯毅就是因为不肯做这样龌龊的事情才战死的。
“秦煐其实并非非杀不可,尤其并非要在陇右战场上非杀不可。可是战死一个皇子,换来一场胜利,一方面可以狠狠地打击当今皇上,另一方面,也隐隐约约让人看到熟悉的场景。
“这样的事情,大师,你做起来一定不会这样执着。只有召南大长公主,才是最渴望看到这个场景的人。”
沈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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