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定住。
阿伯,那是你么?
你是不是……跑去附他的体去了?!
“不是。”苍老男魂闷闷地答道,声音突兀出现,倒是险些把沈濯吓一跳。
“你派人追杀了秦三数千里,我在陇右时,也险些丧命于那些人手中。我肯来问你的话,是因为我心疼太后娘娘。似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我称呼你一声大师,都是在讽刺。跟我攀近?你可拉倒吧。”
沈濯变了脸,冷漠冰寒,甩手而去。
湛心瘫倒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大口喘息,就似是刚刚生过一场大病一般。
然后,他看着沈濯的背影,目光中露出惊恐交加的神情,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吉隽和沈信言跟在沈濯身后,三个人默默地走到了地牢门口。
“净之,除了他招认的那些罪案,之后发泄的那些胡言乱语,还是不要外传了吧?”吉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张地看着沈濯的侧颜。
沈濯肯定地点头:“哪一件都够得上让陛下杀咱们全家灭口了。”
这样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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