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那个陪嫁丫头。说自家主子的事儿也就算了,怎么会那么周到,临死之前将太子身边的那个侍卫那么明白地指了出来?
“至于邵氏兄妹,就更有意思了。中午受惊的是秦三,被贬斥的是二皇子。太子那边有什么好安慰的?竟然还要劳动兄妹两个一起出马?邵舜英那样机警、那样当机立断的人,如何会在最后把自己和妹妹陷入了那样的绝地?
“隗先生所言不差。东宫这是被人算计了。而且,是将东宫当时所有的人,都照死里算计了。”
隗粲予去了一趟陇右,多了毛病,整个人翘着二郎腿弯成个大虾米,一只胳膊架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捻着长长了的几根山羊胡子,从头儿想起:“三爷去了陇右,眼看着有军功……二皇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却懂得断尾求生,送了穆婵媛一大一小去博同情……
“二皇子不足虑了,接下来就是太子和三爷。所以三爷中午险些出事,太子晚上就断送了自己的前程……邵舜华也许被皇后娘娘撩拨的,还有着去东宫给她那亲表哥做太子侧妃的意思;但邵舜英从头到尾都是紧跟二皇子的。若是今晚把他也折在里头……”
隗粲予顿住话头,转向北渚先生:“先生,您真的确定,那位湛心大师、天赐太子,再无力量布置在宫外么?毕竟,这样对陛下这个几个儿子恨之入骨的,只怕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沈信言听到了这个时候,面露惋惜,轻声长叹:“那位湛心大师是个聪明人,论心计智慧,与陛下不相上下。只是这心胸上……”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沈濯看了父亲一眼,没做声。
因为苍老男魂已经在她的灵海深处恼羞成怒了:“我心胸怎么了?!我心胸哪里有问题了?这事情又不是我做的!这是二郎早就布置好了的!”
沈濯垂下眼帘,心道:快算了!二皇子若有这样的力量,我沈家早就死得灰都撒大街了!您别嚷嚷了,有话等我回了房再说。
抬起头来道:“说到这里,我倒明白了过来。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奇怪,皇后针对我沈家也就罢了,怎么二皇子也万事冲着秦三去,却对太子的势力不闻不问?想来他必是老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知道一旦揭破,太子之位肯定不保,所以才无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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