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听了这话,一喜一忧,忙道:“永哥儿今年下场的名次并不太好,媳妇想着,看看明年是不是能再考呢!婚事,先不忙着定?”
“那倒也行。信芳这趟回陇右,有的是好姑娘家给你挑。只不过,那边的姑娘们,日后进京,那可是两眼一抹黑。到时候,你教怕是不行,还得交给你大嫂调教,你可舍得?”对付这个儿媳妇,国公夫人有的是招数。
“……那还是请阿家直接给他挑好的吧。”刘氏沮丧地放弃了抵抗。
她在这个家里已经够没地位的了,若是再来个更村气的儿媳妇,那以后这府里还有她儿子立足之地吗?还是娶个高门大户的吧!好歹只是自己一个人受委屈呢!
不提她们婆媳斗智斗勇,卢氏跟着沈濯出来,就笑着拉了她的手,悄声问道:“东宫的事,你都知道了没有?”
沈濯忙笑着点头:“知道了一点。伯母这里可有什么提醒我的?”
“是。原没想着你能带着那位隗参军一起过来,所以国公爷特意嘱咐了我告诉你一声。东宫的事情,竺相公然说是三殿下陷害,陛下当庭让他回家养病了。这是好事,可换个角度想,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照着这个架势,就算内廷能审出口供来,怕也是往肃国公和湛心大师身上硬推的。你信美伯父猜着,这个案子,三司也棘手得很。陛下点了你姨爹和翼王的舅舅去审此案,估摸着还是要把你爹搅进来。”
卢氏仔细地打量着沈濯,却见她听到所有的消息都面色如常,心中剧震:这么隐秘的消息,难道她竟然都知道!?
沈濯轻声笑了起来:“其实有什么可棘手的?虽然大理寺那个几个人证都死了,可是邵舜英不是还活着?肃国公府的家将们不是都还在?河州案的僧人们不也都活着么?串起来对个质,什么都有了!”
意味深长地看向卢氏:“更何况,冯毅生前唯一留下性命、到肃国公府报信的亲兵,不也还能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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