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是小事。”建明帝把手里的名单丢在御案上,抬头看着绿春:“怎么样了?”
“大部分都茫然无知。有几个知情的,就如陛下推测的,都推到了肃国公身上。老奴正在问细节。”绿春停了停,犹豫道:“邵公子那边?能问么?”
建明帝冷笑一声:“他怕是正在等着你去问呢。不问,让他养伤。”
“陈国公不是说,邵公子去得太蹊跷,反而应该仔细问问么?”绿春偷看了建明帝一眼。
“急什么?你且继续问你的。”建明帝重又低下头去。
……
……
第二天早晨,隗粲予先接了兵部的委任,然后才神清气爽地去了外书房,巴巴地先夸沈濯:“那个洗头发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再开一家店吧?西市的那家茶楼生意一般……”
“先生。这事儿不归您管。”沈濯又瞪了他一眼。
沈信言失笑,岔开话题:“是兵部么?我还以为陛下会让隗先生去户部。”
“户部现在算是还在您手里。交接得等着公冶释从秦州回来再说。我这沈家西席的身份又明摆着,陛下这个时候不会让我去户部的。”隗粲予可是个少有的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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