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说笑着去了。
回到柳林轩,太医帮着让佟静姝呕出了腹中的脏水,又开了药,低头去了。
看着她依旧双目紧闭不醒,沈濯索性坐在了床边,自己取了一把纨扇,缓缓地摇晃着,对皱眉紧锁的吉家老太太轻声道:“这佟大小姐怎么这样大的气性?耿姑姑回去告诉我说,才给大小姐讲了德容言功,话没说完就哭着跑了。”
吉家老太太眼皮一跳,垂下眼帘,光叹气,不说话。
“要我说,耿姑姑虽然严厉,那规矩却是半分也不会错的。那寿春宫的掌宫嬷嬷虽说是林嬷嬷,可林嬷嬷年纪大了,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耿姑姑管着。一应宫女调教,都是她的责任。做事自是有分寸的。
“佟大小姐的确是在孝期,不该穿得这样红红绿绿的到处走动。若是佟大小姐当时听了,下个气,认个错,我早给她预备下了孝服。立时便能拿出来换上。事情也就过去了。唉,怎么就能到了这一步?”
沈濯晃着纨扇,惆怅地看向窗外:“太子还在忙公务。若是听见了这个信儿,怕不是要两头焦心呢!”
吉家老太太的手指轻轻一颤。
是了,太子为什么还没来?
佟静姝的眼睫毛也不听使唤地抖动了起来。
对啊,自己都这样了,为什么太子还不出现?
“目下还有一件大事,趁着太子没来,佟大小姐没醒,我得跟老夫人商议。”沈濯徐徐摇着扇子,闲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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