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药虽然下在我和天赐两个人的酒中,但是我喝得少,他喝得多。他被扶回去的时候已经大醉,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尤其又是对着一个他平常不感兴趣的男子。
“我后来查过,当时服侍天赐的宫人们,全都被灭了口。但杀他们的人却告诉我,有一个宫女早在他们动手时,其实就已经死了。
“二表弟,我一直有一个猜想。我想问问你,当天你究竟是何时进的暖阁?和天赐有事的,究竟是我,还是那个宫女?若是那个宫女,那又是谁侮辱了我?是你的心腹侍卫,还是,你本人?!”
从延伸到表情,周行一直都十分漠然,就像是在讲述旁人的,悲惨经历一般。
然而此时大殿中绝大部分是女子,每一个人都面色难看地转开了脸。
尤其是内命妇一边。雪美人甚至直接掩住了口,朝向侧面,连连干呕起来。也说不准到底是妊娠反应,还是被恶心到了!
此事若真是建明帝做的……
呕……
连沈濯都想吐了!
“荒唐!”建明帝恼羞成怒,狠狠一掌拍在条案上,噌地立起,气得脸色发青,抖着手指向周行:“当年你和那姓铁的何止亲密?有人亲眼见过你二人同榻而眠!
“你又装作不小心,让天赐看到了那样多你‘私藏’的春宫图册!他当时正在议亲,母亲不许他和宫女闹出事情来,他已经开始选相貌秀美的内侍近身服侍!你二人都用了药,怎么不是你们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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