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姨奶奶和小鲍姨娘的哭闹戛然而止。
沈簪却不怕韦老夫人的威势,呜呜咽咽,嘤嘤切切,哭得低回婉转:“祖母,濯姐儿要打死我呢!您看看她踹得我这一脚!我心口疼,必是受了内伤了!”
沈濯见来了人,知道自己必须要开启全演技模式,深吸一口气,软在玲珑怀里,小声饮泣,额角鼻翼,都是细汗。
玲珑何等聪明,眨眨眼便含了泪,哽咽道:“二小姐,您别气,万事都有个根由分明,有老夫人呢!”
声音虽细,却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众人一看沈濯这个样子,了然:看来,这簪姐儿和濯姐儿的恩怨纠葛,再度上演。
秋嬷嬷和六奴、月娘忙给韦老夫人设座,罗氏早就坐了床榻边上,冯氏不敢离得太近,只远远地在角落里站了。
韦老夫人才不管旁人如何,坐下就紧紧地盯着沈濯:“微微,祖母在,发生什么事了,你全说出来,不要怕!”
沈濯抽抽搭搭的,看了月娘一眼。
月娘虽然懵懂,却知道沈濯必是要让自己把今晚的事情说出来,忙上前半步,道:“老夫人容禀:因奴婢前些日子惹祸,被小姐禁足。今日解了禁,小姐就想好生戒饬奴婢一番。主子们都知道,我们小姐一向疼惜奴婢,所以就把众人都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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