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瞥见,松了口气,当即起身告辞:“我去看看我母亲。”
韦老夫人忙命寿眉:“夜了,去那边的路不好走,你陪着二小姐去。”
寿眉正中下怀,低头应是。
沈老太爷索性也就挥手散了席。
一路无话。
罗氏吃了药,已经安稳睡了。沈濯叮嘱芳菲几句,便回如如院。
寿眉索性跟着她又回去,在内室坐定,两个人安生说话。
“……二小姐,真的没再查出旁的人了。”
沈濯沉默下去,半天,问:“如何那天恰好花园里便将所有人都遣走了?”
寿眉解释:“头几天洒扫的便告假,就那半日不在。剪枝修叶的因是两三天修一回,头天园子里的修剪完,便被命第二天把外书房旁边的冬青梅树都剪一剪。
“新来的菊花珍稀,搬花的时候便没照着往日的规矩一人一盆,而是两人一盆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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