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点了点头:“后来溪姐儿跟着贝嬷嬷去了醒心堂外头摘花儿,那几个人打扫完了,约着一起去偷懒吃茶,所以园门那时候没了值守。”
宝钿脸色一变,忙也低了头:“这可真是……我们就不知道了。”
沈信言嘴角一弯:“那么,当时该打扫的人,去了哪里呢?”
问着这话,眼神却看向了吕妈妈。
吕妈妈就似不知道一般,双手笼在袖子里,老神在在地站在冯氏身后,低头研究冯氏坐着的高足椅的椅背。
沈信言的笑意有了三分寒意:“花园的人为何不在?”
沈濯的下巴抬了起来:“吕妈妈,我爹爹问你呢!”
吕妈妈好似刚听到一般,啊了一声,微笑回答:“因那天当值的婆子有事请假,托了老奴。老奴就去吩咐她们给各院送了新鲜花儿去。”
沈濯盯着她:“不过是送个花儿,不必全都遣走吧?而且,临走的时候,也不必让守门的看好了,闲杂人等不许进吧?连修剪的都头天就支去了外书房?”
沈信言挑了眉,看向吕妈妈,顿了顿,问道:“那时承儿还未出事,主持家务的想必还是大夫人。我不知道,吕妈妈怎么会有这样的威势和心情,一夜之间,竟管了那么多的闲事?谁给你的权力?谁给你的胆子?”
说着这话,目光却转向了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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