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爹爹:那天晚上,为什么窦妈妈被放了假?为什么秋嬷嬷和大小丫头都被你调开?为什么你明明不舒服,却连月娘都遣了出去?”
你为什么替沈簪清了场?给她机会来害你?!
沈濯傻了。
这件事,就连罗氏和韦老夫人都未察觉,为什么沈信言一上来就直指核心,将最关键处问了出来?!
张口结舌中,沈濯觉得自己有点儿抵挡不住:“因为,因为……”憋了半天,也没因为出来。
沈信言哼了一声,右手戟指去戳她的额角:“你也太拿大了!”
沈濯矮了下去,低着头撅起了嘴。
然而心里好快乐啊!
这个爹虽然识破了自己,却并没有真心责怪的意思!看来只是要提点自己而已!
沈信言叹道:“你当时病着,浑身无力,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万一要来的不是簪姐儿本人呢?如果真的是人家安排的一个媳妇或者婆子,就你这小身板儿,你焉有命在啊你?”
说着,沈信言神情黯然。
“你看你弟弟,不就被算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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