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笑嘻嘻地,就似不通世事一般,仰头去拉郜氏的衣襟:“大伯母,我跟爹爹说好了,要在吴兴玩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
沈恒沈敦都有些失色。
怎么这么久?她们不着急回京么?
罗氏嗔了沈濯一眼,笑得谦和:“妾身来时,国公爷和拙夫分别叮嘱过,让我等好生跟族里走动走动。既是族里觉得我京城沈氏不足以单立一支,那必是有以教晚辈。
“妾身小小妇人,自是以丈夫为纲。他都这样说了,妾身若是下车拿名单,三五日便带着人回了京。拙夫问及老宅情景,妾身竟是一问三不知,只怕是要落埋怨的。”
说着,又把沈濯揽了怀里,笑向刘氏道:“我们妯娌一辈子也难回来一趟,孩子们过不了两年就该及笄了。所以,本也打算让她们好生在族里听长辈们教诲几日。不然,岂不是白白地号称吴兴沈氏之后了?”
刘氏忙笑道:“可不是么?我们才来,也先歇歇。过后儿我还得带着我们家沅姐儿从这里回趟绥安娘家。一来一回,可不得请罗家弟妹在这里等上我个把月?”
沈恒和沈敦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郜氏则狠狠地拧了丈夫一把,陪着笑脸看向罗氏和刘氏:“正是这话了。虽说正事重要,但也要让二位弟妹好生歇歇。小爷爷安排了明儿一早去祠堂拜祭祖宗,二位弟妹还请带着孩子一起去一趟。”
沈恒自然知道做定大事未必这样容易,捻须点头:“正是。你们两家的孩子不是都还没上族谱么?明儿一起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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