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也叹气:“不是怕你娘想你,我都想回去跟祖母说,把你接我们家来住一程子,躲躲那些糟心事儿。”
沈涔轻轻推她:“笨!果然如此,微微回家去就烦死了。他们家还有个沈溪你忘了?祖母最烦她了。”
沈濯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沅,看她怎么答。
谁知沈沅一皱眉:“那一位见谁都笑得那么甜,假得让人后背直起鸡皮疙瘩。别说祖母,我也烦死了。”
沈濯瞪大了眼睛:“喂!上回在国公府是谁一见面就跟我要溪姐儿的?还说是个最妥当的小甜妞?!”
沈沅窘得满脸通红。却早被沈濯伸了手去她腋下呵痒:“好啊!你敢情是给我下马威!看我不找回来场子的!”
沈涔去拉挡,三个人叽叽咯咯笑成一团,嫌猜尽去。
到了第二日绝早,郜氏便命人套了车,一行人去了沈氏祠堂。
沈氏在吴兴是数一数二的大族,更兼着出了一位国公一位侍郎,这些年的风头更是一时无两。
作为沈家资格最老的长辈,沈恒的眼光还算得上长远。借着这个机会,将祠堂修得古朴庄重不说,周遭置办了上千亩的祭田庄子,旁边又办了大名鼎鼎的沈氏族学长兴书院,端得是烈焰烹油、锦上添花。
沈濯和罗氏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祭田就皱眉。转回头,恰看见刘氏一闪而逝的艳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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