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公公没听清三皇子说什么,却听到了沈信言的话,心道,哟,别在紫宸殿门口打起来啊,那皇上的脸往哪儿搁?
忙笑道:“沈侍郎家中有事,不妨先走。三皇子,可要老奴通禀?”
沈信言微微欠身,根本不等秦煐答话,转身,大袖摇摇,自去了。
秦煐在他背后,哼了一声,也不理绿公公,自己就进了大殿,草草行个礼,便对着皇帝抱怨起来:“父皇,你那沈侍郎好大脾气!上次分明是他女儿侄女无礼,怎么倒好似我欺负了她们一般?”
皇帝一愣,看向绿公公。
绿公公只得把沈信言的话说了。
皇帝心怀大畅,笑着敲了敲秦煐的额角:“他不到两岁的儿子刚刚没了,所以才请假回京。如今他只有那一个女儿,当然不想让你记恨。你是皇子,还不肯大度些?”
秦煐愣了愣:“他儿子死了?”
皇帝轻轻叹气:“可惜啊……”满腹心思,且看着殿角的博山炉出神。
秦煐奇怪地看了看皇帝:“幼儿夭折,时常有之。父皇替他可惜什么?我看他年纪,不过而立刚过。嫡妻年长,再纳美妾就是。还怕没有人承继香火?”
皇帝被他说得心动,手指在御案上轻轻一敲:“此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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