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闵的神情淡淡,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沈老太爷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大冬天的,透心儿凉。
他瞬间便铁青了脸:“侯爷此举何意?难不成是觉得我家大郎媳妇和濯姐儿上不得台面?”
朱闵早料到他会脏心烂肺地胡猜,也不生气,淡淡含笑,道:“沈大上次回来,特意跟我说过。他不在家时,沈家一切从简,低调行事。不面圣,不进宫,不露头,不说话。”
沈老太爷一呆。
朱闵笑着看他:“过年七天,伯父大人都在府里,哪家子都没走动。想必也是得了沈大的嘱咐,怕有那邪心歪意的歹人,引着您说错了话、想岔了事。
“然而伯父是个爱热闹的人,果然一个大年都不能痛快喝一顿酒聊一聊天,也是委屈了您老人家。
“本侯毕竟是他连襟,所以,今日特意送上门来,一则给您和伯母拜年,二则,奉赠耳朵两对,让您也好生说一说话。”
意思不错,可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沈老太爷板了脸,觉得那句老话说的不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大郎做得了好友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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