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人叹道:“前天刚听见人说,你们令族亲,国公府上的二小姐,婚事没成……”
韦老夫人和罗氏面面相觑。
罗夫人狠狠瞪了一眼凑到自己跟前来的沈濯和朱冽的两张好奇脸,一巴掌推开,口中还是原原本本地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沈家婆媳:
“不是在跟京兆府少尹赖家的大公子议亲么?不知怎么就传出话来,说赖大公子其实跟婶娘家的侄女儿极好的,青梅竹马。国公爷让大房大老爷去问赖家,人家说没这么回事。可前脚儿说着这话,后脚儿就有人把赖大公子写的情诗塞给了二房夫人……”
竟把丑事的证据递到了隔房的婶子手里?
这到底是有多恨陈国公家?
沈濯第一个想明白,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韦老夫人的手:“天哪,那涔姐姐……”
罗夫人忙续道:“后来证实那诗是假的!伪造的!”
顿一顿,再叹了一口气:“原本两家子还见了一面,商议赶紧定婚期。那位表小姐也当天就送回了自己家。可赖大公子年轻不懂事,觉得丢了脸。在外头吃酒吃醉了,非说是国公府二小姐招惹了什么人,必是性情不好,云云。
“这话一说,国公爷什么脾气,当即就把二小姐的八字要了回来。你们令族亲大房大老爷还真是个厚道人,还特意在外头辟谣,说虽然两家仍旧有这个心,孩子们也都好。可这件事已经成了疙瘩,怕日后孩子一闹矛盾就提起来,那可就毁了两个孩子的一辈子。所以才作罢了。”
沈濯默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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