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沈濯问:“他叫什么?”
沈涔道:“欧阳堤。”
“哪个堤?”
“堤坝的堤。”
沈涔说完,自己也愣了,两个人又低声地笑作一团。
沈濯掩着嘴:“他还真不愧在扬州守了六年江岸!”
难怪都水监惦记他,管江河湖海的嘛——只是两个官职是平级,有点儿欺负人了。
念头一晃,而过。
沈涔笑靥如花,少顷,渐敛了笑意,低头道:“我都许久不曾这样痛快地笑过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裙子上的如意云纹,捏着帕子的双手轻轻地又握了拳,安安静静地摆在了膝上。
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伸了过来,盖在她的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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