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门口,众人道别。
隗粲予大大咧咧地用力拍章扬的肩:“你也是要给贵人当佐官的人了,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看你这斗篷,上回我见你就有的洞,现在还没缝补。你那贤良淑德的妹子,是瞎子还是懒驴?”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看他。
章扬一惊,忙回手去摸:“洞?在哪里?”
隗粲予往他肩胛上一拍:“这儿!自己看不见,别人一定看得见的地方!”
沈濯含笑叫他:“隗先生,我等还要进去见见我娘。”又向章扬礼貌点头:“章先生,山高水长,您请保重。”
章扬忙丢下隗粲予,冲她长揖:“是,二小姐,后会有期。”
沈濯放下马车的帘子,令人从侧面进去,直接赶往二门。
隗粲予忙又拍拍他,疾步跟着马车往里跑:“哎哎哎,我跟小章说话不避讳的,你催我干嘛?”
章扬看着一身比自己还要凋敝的旧衣,却格外从容肆意的隗粲予的背影,怅然若失。
回到家中时已经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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