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一声轻咳,下人们忙一拥去取了屏风过来架好,又在屏风前后给沈恒、沈敦和沈琮摆好了椅子和高几,上了热茶点心。
不伦不类地见了礼,沈恒叉手腹前,靠在椅子上眯眼不语。
先开口的竟然是沈琮。
“侍郎夫人和小姐对我诸多误解,我今日特地前来解释。哦,那个车夫呢?带出来吧,当着侍郎夫人的面儿,我跟他对质便了。”
罗氏和沈濯对视一眼,均看出来对方眼中的一丝担心。
这个沈琮,太镇定了。
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呢?
车夫被拎了来,一眼看见沈琮和沈敦坐在那里,吓得当即腿一软,跪倒在地:“小太爷,族长,德,德孝爷……”
沈琮连看都不看他,只管扭脸对着屏风微笑道:“这个人,跟了我多年。早年间还好,这两年看着我宽容,越发不像话了。上年调戏过家里的丫鬟,被我儿媳妇打了一顿。前几时又偷鸡摸狗的,被我老妻抓住,绑在长凳上赏了十几鞭子。
“原来我是想着直接把他轰出去的。但他老母在堂……”
说到这里,终于微微侧脸,瞥着那车夫,慢慢说道,“拼了命地在我跟前保他,说绝不再犯,还说若是再对主子不敬不顺,天打雷劈……”
那车夫深深低下头去,趴在地上,抖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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