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看了沈敦一眼,笑着道:“看看,我就说吧?连小爷爷当时都被他蒙蔽了!这个狗奴才,这些年跟着我,学得倒快。”
罗氏还是不做声。
沈濯却开口了,问那车夫:“我且问你:刚才德孝爷提到了你老母在堂,敢问一句,你可有妻子儿女?”
车夫大惊失色,直直地跪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儿:“二小姐!”
沈濯冷笑一声:“我就说呢。刚才倘若德孝爷的话里,老母在堂四个字之后,加一句妻子儿女均苦苦哀求,你是不是就敢说那香囊乃是我和滢姐姐看着你英俊潇洒,非要逼着你收下的?!”
罗氏听到这个话,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疯丫头!越来越胡闹了!
别院的下人有那憋不住笑的,嗤地一声。
沈琮凶相毕露,瞪起眼睛去找那声音来源。
沈敦看了看沈琮,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慢吞吞地说:“既然二十二不信,那就算了。今日不说这个,到时候公堂见就是。”
车夫的脸色惨白一片,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沈敦拂袖:“先押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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