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粲予一听沈恒这话,正中下怀,笑着将双手笼进袖子,就着午后的太阳,跟老爷子拉起了家常:“家父母去的早。如今隗家上下,只剩了我一身一口而已。老爷子,您呢?家里人都还好?”
沈恒笑了两声:“那咱们俩倒是一样。我们家也只剩了我一个。除了族里这些远房的侄儿侄孙,唯有老妻那边有个侄子。偏生他还不走运,六个儿子只生了一个孙子,千顷地一根苗……”
街上普通老人家一样絮絮叨叨。
沈敦却从草图上抬起了头,静静地看向了沈恒。
沈恒迎着他的目光,冷静从容地接着说:“如今,那个八岁的孩子,正在四房做客,跟沈洁一处玩呢。”
沈濯和罗氏脸色一变。
难怪小太爷什么都查不到!
原来一早,他们就直接抓了沈恒的软肋,将一个八岁的男孩子当了人质!
无耻!怎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罗氏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隗粲予却笑得格外舒畅:“我就说呢。这样才对。没事儿没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