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如如院的沈濯倒头就睡,六奴赶来想跟她说说私房话,却只见到了一个小人儿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合衣睡着了。
只得无奈地和茉莉一起帮着她脱衣擦脸擦手,再塞回软软的被窝里去。
黑甜一觉,沈濯再醒来时,已经天光微亮。
“几时了?”翻身起床。
昨晚是六奴值夜,笑着上来:“刚卯时,小姐这就起么?”
沈濯伸个懒腰:“醒了,就起吧。今天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要办。爹爹是不是已经上朝去了?”
六奴嗯了一声,笑道:“昨儿晚上大老爷见时辰还早,去外院见了隗先生。”
沈濯讶然:“是么?他们聊得怎样?”
玲珑从外头蹦了进来,嘻嘻地接口:“聊得呀,拿芳菲姐姐的话说,她从服侍咱们夫人,就没见过大老爷跟谁能聊到面红耳赤的!”
面红耳赤?
两个人政见不一、三观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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